因为家主外出,家中除了他无人会往这方向来,狄亚罗斯也就不掩饰自己的喘息和哭叫。汗湿的额头抵在披风上,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滑下。他含含糊糊地一遍遍喊着心上人的名字,一会儿喊哥哥,一会儿又顺应本心喊着尤诺。

        融化的香膏混着淌出的淫水弄得狄亚罗斯腿间湿漉漉的,他还记得不能弄脏哥哥的床,生怕水流得太多隔着披风洇到床单上,只好把衬衫的袖子拧起来,将那团布料小心地塞入身后堵住淌不尽的水。

        衬衫的袖子被淫水打湿,被兴奋的内壁紧紧缠吸着,狄亚罗斯小心地抱着哥哥的衬衫抽弄,衣袖上的宝石袖扣划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激得他夹着腿喘得更大声。

        高潮来得很轻易,熟练的身体只需稍稍抚慰,就能到达快乐的巅峰。狄亚罗斯紧紧攥着怀中的衬衫,喊着哥哥的名字闭着眼到达了高潮,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过载的快乐使得他头晕目眩,以至于没能注意到开门的声响。

        等到他意识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了,狄亚罗斯?”

        今日本应离开领地的尤诺出现在了这里。

        “哥、哥哥!”狄亚罗斯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尤诺就站在他身后,还穿着清晨出发时的盔甲,象征家主身份的双尾头盔戴在他头上,面甲挡住了他的表情。

        狄亚罗斯从未这么手足无措过,他现在赤身裸体窝在哥哥床上,哥哥的衬衫袖子还塞在他身体里,因他慌乱的动作而磨蹭着后穴内壁明晃晃地彰显着存在感,他只能匆匆扯出,不去看被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一大片的披风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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