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乖孩子,放轻松......”
“唔嗯、”狄亚罗斯应了声,咬了咬牙,眼一闭心一横,突然抱住了兄长的脖颈便自顾自地动起了腰。还没完全吞入的性器被这个动作一举送到了底,灭顶的快感和干涩的同感一同袭击了大脑,他不受控地弓起了腰,嘴中泄出一声又长又粘腻的呻吟。
尤诺显然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刚心疼地揽住他的腰,小腹囤积的欲火却在这时爆发进了整个身体。未被缓慢开拓完全的肉穴深处紧致而细腻,爱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干涩的摩擦更能挑逗人的神经。陌生的、来自外部催化的情欲很快便燃烧到了最旺,尤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事已至此,他若是再看不出些什么,也枉为霍斯劳的家主了。
然而狄亚罗斯似乎已经上了头,视觉被剥夺的现在,他只觉得身体连接处是暖的,吸引着自己挺腰去抚慰肉穴的深处。干涩和疼痛原本令人厌恶,这时却更像是警醒,好让他时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做多么不堪、多么有违霍斯劳家训的龌龊事:与自己的亲生哥哥搞在一起,后者甚至还是现任的家主,背负着至高的荣誉与责任。这时被他抱着索取,下意识地迎合,几乎要坠入无休止的律动之中。
“狄亚罗斯!”尤诺的嗓音是哑的,似乎终于在原始的冲动之海中抱住了一小块浮木,性器还捅在弟弟的最深处,手上紧紧环着那弓起的、纤细到不属于武者的腰,“...你往水里加了什么?”
他鲜少用这种语气和狄亚罗斯说话。霍斯劳的家主在面对弟弟的事情上总是万般迁就又一意孤行,迁就他弟弟三天两头的热情和半途而废的勇气,一意孤行地替他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狄亚罗斯经常失败,也吃过不少教训,但没有一句责备的话是来自他这位强大的哥哥的——他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避风港,这一点在他担起整个霍斯劳的重担后也丝毫未曾改变。但是现在,几乎是在责骂他,尤诺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激烈,眸中欲火与怒火混杂在一起,熊熊燃烧,几乎叫狄亚罗斯退却。后者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腰上的手就又有一次施力,他被轻易地拽起,后穴含着的巨物碾过最深处紧致的内壁。
“啊、哈啊啊啊...——”
这一下来得突然,他又处在不应期,酥软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又一次弓起腰冲上了顶峰。还没完全挺立的性器费力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到连接处,混进那一堆白污与分泌物之中,搅成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身体都快散架了,尾椎被操得发麻,下半身也完全失了气力,只知道下意识地挺腰迎合着,灭顶的快感拔高了阈值,他甚至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这具憧憬着成为武者的身体被他的哥哥完全开发透了,即使已经超过了精神与体力的极限,做爱的节奏还是丝毫未被打破。被他下了药的尤诺还一次都没释放过,硬的吓人的巨物不断往更深处捣着,淫水不受控地乱流,顺着每次抽插淌出穴口,滴落在被单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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