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大敞的窗户一直吹到你站着的门口,带起窗边男子的青色衣袍,和他雪色的发尾。
他听见动静,从窗前转过头,再自然不过地开口:“你来了?”
你迟疑了一下,行了个礼:“拜见谷主。”
你听见他朝你走来,片刻沉默后,你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却见他仿若未闻,视线虚虚落在你身上,又似乎什么也没看,除了刚开始那句仿佛问候故人般的话,再没出声。
你站在原地,也不敢贸然打扰,只好用余光打量这位谷主。
他看起来是青年模样,披散的发尾却如霜雪,从下往上逐渐侵染了黑色,直到腰际才停止。你觉得他像是一段云,或是一阵风,缥缈清无,不染凡尘,在他身边让人不由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但你总感觉他好似有些沉郁,仿佛飘荡的云被山阻隔,轻盈的风被门关住,不知是愁绪亦或是哀伤。
停了半晌,你终于小心翼翼地试探:“谷主?”
他如梦初醒,自言自语了一句:“也好……”然后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再睁开时面色郑重了许多,“既然你要来我药王谷,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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