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公主殿下,阿蒙神的荣光啊,请您怜悯公主殿下,让她张口喝下汤药!”

        湿黏黏带着诡异臭味的液体,与冷硬的条状物打扰了赫雀瑟的沉眠,而且公主……竟然还有人敢称呼他为公主,他不悦地睁开眼,就看见一片熟悉的穹顶,记忆内已久远失色的人与事物。

        “公主醒了!快通知内法拉蒂殿下!”女官欣喜放下汤碗,将他扶起。

        也就这刻,他终于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回到了三十年前,父王母后还在的日子,他们给自己与太子弟弟订婚,昭告整个底比斯,而就在半月后,一场怪病袭击了王都,将母后与两个嫡亲弟弟与妹妹都夺走的日子。

        赫雀瑟瞳孔震颤,不顾身体虚弱,就要强行翻下床往宫中走去。

        “咳咳,母后……阿蒙摩斯……咳!”赫雀瑟甩开侍女与女官的搀扶,企图砸开封起的殿门,哭泣的侍女们终于壮起胆子,在一名老女官指挥下将他抬起带走。

        红阳从巍峨巨柱石廊斜斜落下,带着黑胡狼面具的护灵者笼在白亚麻僧衣下,捧着金刀与彩罐朝殿门而来……赫雀瑟的视线被石墙阻断时,这群阿努比斯信徒已推开殿门,鱼贯而入。

        他来迟了,还是无法将母后与弟弟们从前往亡者国度的神船上拽下来。

        “噢,我的小赫雀瑟,听女官说,你刚病愈就不吃不喝好几天了,还把所有人赶了出去。”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沟壑,仍依稀可辨美貌的老妇人走到他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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