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又安静地退去。

        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思考了许久的赫雀瑟也睁开了眼睛,抚摸一下自己有些干涸起皮的嘴唇,回望紧闭起的殿门以及映在门纱上的侍女身影,他终于下定决心往浴室走去。

        他将身上秋天才会穿起的卡拉西利斯披风扔掉,穿着简单的白亚麻胯裙步入方形浴池,随着那条被水浸湿的亚麻布飘起,长公主修长的腿与翘臀出现在水里。

        而他无心沐浴,直径往浴池尽头走去,然后看向上面的壁画。

        莎草与圣鹭之上,长着公羊头颅的阿蒙神,将莲花贡献给往生与复活之主欧西里斯,欧西里斯投之以生命之匙——而他这朵人间最高贵的莲花,将永不凋零,洪水退去之后便会重生绽放。

        他虔诚地朝神像一拜,然后拿起那面置于贡品下的铜镜,侧坐在浴池边缘,小心将它往腿间照去,只见他光裸的下体稚嫩的阴阜紧闭,但一截比拇指稍长的浅色阴茎贴着阴阜上方忽然出现。

        赫雀瑟欣喜又担忧,伸出手指去触碰这新生的嫩芽,虽然有触感,但它还太小了……他上辈子曾是女王,当然见过不少精壮的男根。

        比如,他最忠诚的大臣——塞内穆特。

        赫雀瑟想起对方温柔的笑容,浅棕色在晨光下犹如天马般的绸缎肌肤,脸上微微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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