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还打算让他当未来孩子们的父亲,塞内穆特听得欣喜若狂,将高贵的殿下在怀里调转方向,就这么边走边肏重新返回寝宫的大床上,含住赫雀瑟的乳珠舔舐上面未开的孔隙,恨不得将人揉化在怀里。

        凶猛的顶入一点点撬开紧闭的宫口,让赫雀瑟在急速攀升的灭顶快感中抵达高潮,臀肉小腹一阵抽搐,刚欲潮喷放松的宫口就塞进硕大的龟头,哗哗流淌的阴精刚离开,磅礴微凉精浆就覆盖满刚空虚的宫腔。

        “哈嗯……”赫雀瑟餍足地喟叹一声,享受高潮余韵绵软的外阴还被滚热的精囊盖着着,挛缩的阴道被突起的肉筋轻柔推抚,宫腔微涨似有生命力顺势流入体内深处。

        这体验不知比小图特这三秒钟的兔子选手好上不知多少倍,他上辈子就合该顺着那些谣言试试他这些忠诚又健壮的臣仆们。至少给女儿涅弗鲁瑞换个健康的身体,换个有担当的生父,就不亏!

        赫雀瑟微微喘着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殿下,还要再来一次吗?”塞内穆特看着美人懒散横陈在自己胯下,眉眼露着娇媚的红晕,还半软穴里的阳茎一跳感觉又要抬头了。

        “不了,第一将军再被我的女奴们玩下去,怕是要死掉。”

        赫雀瑟瞅一眼还不省人事的小图特,女奴们已在为他焚点安神药草清洗身躯,微弱的呼吸以及肺部不好张嘴昏睡的模样,比即将要净化的木乃伊们还老实。

        他根本不担忧小图特会清醒或发现什么,混满迷幻药的酒水会让这孱弱的孩子分不清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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