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手臂画到一半的金纹被蹭花,整个人趴在哈普森尼伯身上,由对方的唇舌抚慰他挺立的乳珠,纱裙胡乱被推上腰间,露出结实浑圆的翘臀,毫不避讳地朝宫室大门分开扬起,露出那在红蕊上作乱的男性手掌,蛋清似的蜜汁在腿间滴落。

        滴落到身下昂扬粗硕的陌生阳茎上,哈普森尼伯祭司的阳茎又是神殿廊柱的另一种标准,它更古朴一些,上尖中粗根部微微收紧,长年在庙宇间行走有着与王公贵族相近的浅蜜肤色,让他的阳茎显得干净鲜红,与赫雀瑟的雌花天生一对。

        “啊……哈,赫森,可以了……”赫雀瑟被对方细纹分明的指腹揩得浑身发软,大腿根都要抽搐了,哈普森尼伯才肯托着他的腰臀,将龟头对准漏水的逼洞一点点挤进去。

        两人就这么边喟叹,低着头看粗硕的阳具一点点没入雌花。

        “嗯唔,赫森,你的耻毛修整得好干净。”赫雀瑟看着哈普森尼伯细心地将变形的小阴唇一一捋整齐裹在他肉茎上,才留意到对方下体一根余毛也没有。

        “是的,等这一天很久了。”哈普森尼伯诚实地说着,将赫雀瑟的腿环到他腰后,开始由慢到快一点点律动,赫雀瑟双臀撞在他大腿上在室内回荡起响亮的啪啪啪声,还有细细的欲水滋啦声。

        “此外,殿下还有一件事,今晚将是您与图特摩斯法老的大婚之夜,你不能拒绝那些醉醺醺的王室近臣围观你们的房事。今晚您总没办法用女奴去顶替……”

        哈普森尼伯在肏他逼时还不忘进言,赫雀瑟听见这扫兴的事直接翻个白眼,狠狠夹一下体内的肉茎作为惩罚,然后发现哈普森尼伯扶他腰肢的手掌都用力了,体内的肉茎又膨胀几分。

        “嘶,所以……等下我射进您体内的精液不能久留,我会帮您全清理出来。”

        “呵,你全射子宫里,别让它们漏出来就得了。”赫雀瑟与塞内穆特宫交数次,早就玩大胆了,他非常喜欢被内射一至两次小腹微微饱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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