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胀,要穿了……”赫雀瑟尖叫一声咬住哈普森尼伯伸来的手指,胸膛剧烈起伏,臀肉扭动雌花在雄茎上吧嗒乱打,汁水飞舞。一瞬间犹如打通淤堵经脉的快感冲晕他的大脑,在哈普森尼伯抵着宫口缓慢释放完精液从收紧的肉道啵一声拔出时,他又高潮了。
拖曳残留的精浆与淫水噗一声从逼口喷出。
两人下体连同凉椅皆是狼狈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麝味。
这还没完,没等赫雀瑟喘顺气息,哈普森尼伯便把他翻转,脑袋枕着手臂趴在刚才的矮椅上,红润湿漉漉的屁股抬起跪在凉椅上。哈普森尼伯托住赫雀瑟的髋骨,扒开臀缝就这么张嘴开始舔吮那挂着一点余精的软红雌花。
“啊哈,赫森你别舔了,我又要泄了!”赫雀瑟被舔进逼口的舌头弄得浑身轻颤。
“殿下您泄吧,现在还有时间,我会处理干净。”哈普森尼伯喝干净赫雀瑟从逼里流出的水,抱起他放到铺好毛巾的躺椅上,与乳母萨拉一切用泡过鲜花的温水拭擦赫雀瑟的身体,放松他因高潮绷紧几次的肌肉。
还松弛的雌花也被塞进一块泛着药香的玉石,被肏撞红肿的阴阜被仔细抹上药膏进行保养。
赫雀瑟被他们弄得沉沉睡去,连哈普森尼伯又执起笔将金银图案绘满他一身都没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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