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陛下,您先把她们叫来。”

        赫雀瑟笑眯眯地轻巧躲过,游鱼般翻到大床另一面,露出流畅优美的背脊,开衩的裹裙贴在腰臀上曲线诱人,丰盈又修长的双腿足够画家雕塑家丈量一整年。

        小图特更兴奋了,绕着床就要配合赫雀瑟玩游戏,也就是这时,大殿外刮来一阵强风,将数十盏灯吹灭,灯火辉煌的寝宫一下暗下来。

        小图特更如被吹灭了魂般,扑通仰躺在床边上。

        赫雀瑟也感觉不对了,立即拾起短杖从中拧开,分出一柄带棱的短刺,高声朝外呼唤:“萨拉——!!”

        “哈特谢普苏特殿下,不用叫了,他们都被风沙迷了眼。”一个高大的身影乘着月光缓步而来,掀开层层纱幔。

        旁奈赫贝特肩披金石项圈,手臂托着猎隼,腰下系着作战用的亚麻半裙与皮甲龙行虎步走进来,略有风霜更显成熟魅力的脸上带着讥讽的微笑。

        “旁奈赫贝特,你好大的胆子!”赫雀瑟微微放下短刺,扬起下巴看这个身材高大到有些粗犷的将军,但他并不是很担心,此地最有危险的应该是现在晕过去的小图特才对。

        “过奖了,哪里比得上殿下大胆,手持利刃是打算在大婚之夜就将新法老杀掉,然后自己登基吗?”旁奈赫贝特抓住小图特的肩膀,如拎羔羊般将他摆在宽阔的床尾边角。

        然后暴起一个箭步,就将赫雀瑟手里的短刺打落,扼着他的手腕凭借不对等的体重与武力优势将赫雀瑟压在床面上,伸手撕扯赫雀瑟身上的衣裙。

        “呵,旁奈赫贝特将军,你这把年纪了,还想当我的入幕之宾?需要我大喊一声,叫一些王公贵族进来看看吗?”赫雀瑟冷笑,如果能用这种小小的屈辱换取对方狼狈交出兵权,他根本不介意平时就主动引诱对方。

        性这种事,他只在乎快不快乐或者能换到更大的利益,对象是谁重要吗?看的过眼就行,反正整个埃及都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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