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赫雀瑟有点小愧疚,仿佛自己是当了一回不遵医嘱的捣蛋孩童。

        更麻烦的是,身体已经记住那种感觉了,花穴不自觉渗出一点水来,随着侍女们轻摇羽扇,凉风潜入薄纱吹在雌花上,反而带起一片舒服的清凉。弄得他这几天花穴都是水润润的,像是在等待有人光顾似的。

        赫雀瑟翻身换了个位置,庭廊外就传来女官疾步窸窣的金玉响声。

        “殿下,法老邀您前往战车场,阿赫摩斯将军派人送来了异邦煽动作乱的贼人,法老希望您前去主持献俘祭祀。”

        听见阿赫摩斯·旁奈赫贝特也在场,赫雀瑟天然微翘的唇角略微有丝不自在,但他也的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命人备好抄有异邦地名、部落名、其首领以及俘虏人数等信息的彩绘莎草扇前往战车场。

        赫雀瑟戴上金鹫冠,前额至眼尾绘着雄狮鬃毛似的金纹,在穆特女神像下举起权杖身姿有力地舞蹈,带着尖棱底的杖尾刺穿一张代表俘虏的绘扇,将它们送入圣火焚烧。

        “目光凝聚火焰,双眸如宝石的阿蒙神,

        举起鞭子将抽裂反叛者的溪流;

        驾驭神鹫的穆特神,您化作金狮吞噬敌人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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