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副标准的神话叙事,赫雀瑟比旁奈赫贝特还谙熟这些宗教意象,他现在就想听听这老权臣能编什么借口平息他的怒火,他轻轻挑眉。

        “这是多美好的祝福呀,在这里交媾一定能让殿下诞下最聪明的子嗣。”

        这是凡民级别的奉承。赫雀瑟勾起嘴角,看起来像杀人前的微笑。

        “可惜我只能当您的公牛,倘若您不介意,也可以含住我的乳头,唉男人也是有乳头的,吮去我的灵魂作为未来小殿下们的养分。”

        赫雀瑟被这涎皮赖脸的提议气乐了,对方一脸死在他床榻上是恩赐的无赖表情,还要撒个半真半假的谎,暗示自己的身家性命血脉后裔乃至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上辈子背后小动作不断宣扬‘王族断脉,以旁代正’,这辈子直接带全支改嫁给他了,不管他信不信,赫雀瑟也只能半推半就撇过这老狐狸的小罪,张嘴狠狠在那深色乳头上咬出一个泛白的牙印。

        献忠收下,批文盖章,再胆敢欺君,定斩不饶。

        “嘶,侄女真狠呢,走叔叔带你到另两位女神下求恩赐。”旁奈赫贝特混过这一劫,手掌又不客气在赫雀瑟柔滑的肌肤上肆意抓揉,到伊西斯女神的雕刻画下获取子嗣的健康,去穆特女神脚下求赐孩子的英勇。

        这一路边走边肏,赫雀瑟汁水淋漓的雌花已彻底绽放,汗珠与欲水混流,让他们的欢爱轨迹留下无数让人遐想的水渍与残缺脚印。

        等他们重新回到祭台时,赫雀瑟已经高潮了两次,腰身发软却不甚劳累,被茎头柔情蜜意诱哄的宫口更是主动松弛打开,在他屁股坐上祭台那刻,微微带一丝阻滞被捅入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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