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君主与情人上半身般矜持和谐,根本不理会下半身旁奈赫贝特捣乱般的不时挺动两下,除了娇红盛放的雌花随着律动自然翕张吐蜜,旁奈赫贝特仿佛被赫雀瑟与哈普森尼伯当成了人肉坐垫,旁若无人地开始交流。

        “殿下,您的伤刚好吧。”哈普森尼伯叹息一声,伸手检查赫雀瑟软绵的肉花,轻按被撑圆的逼洞肉膜,感受它们的弹性与磨损情况,摸得赫雀瑟眯眼一阵低吟,“这次还好,您这次有宫交吗?”

        赫雀瑟这才脸蛋羞涩红起来,他又违反医嘱了,像个被谏臣逮住的昏君有那么些尴尬,声音都细软下来,“嗯……有,但龟头卡进去就不怎么乱肏了,只是射在里面。”

        “好吧,那您上次怎么因由?”哈普森尼伯看一眼搂着美人腰肢,虎视眈眈的高大将军。

        “咳,那个不提了……”赫雀瑟目光偏向一边。

        旁奈赫贝特越听越奇怪,怎么,只要他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自己吗?

        此时,脸色有些别扭的阿赫摩斯将军终于回到了对话的主题上。

        “殿下,请容许我与阿赫摩斯将军交谈几句。”哈普森尼伯冷静看着这位正在肏他心上人的情敌一眼,“将军您与殿下私会时,麻烦听从一下萨拉女士的意见。”

        “此刻,殿下还不是法老,图特摩斯法老名义上还坐着主君位置,为了表示尊重,至少要等图特摩斯法老进入殿下寝宫后,您才能与殿下交合,否则王嗣们的出生日期很难说服历法官与医官们。”

        旁奈赫贝特嘴角一抽,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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