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走着就感觉一股熟悉又可恶的视线粘在他身上。

        又来了……他都懒得往视线的方向多看一眼,保持爱怜矜持的微笑,走进当地的哈托尔神庙。

        除了不能作为主祭司跳祭祀舞,他还得看着女祭司们跳舞,主持尼罗河祭开祭仪式、祝酒会等一系列的活动,一天下来忙得够呛。

        “穆丽尔……”赫雀瑟将繁复的腰链解下,躺在垫满靠枕的躺椅上,呼唤他的侍女,屈起一只腿,松开的丘尼克不复紧贴的鱼尾状,布料顺着膝盖滑落两边,露出浅蜜细腻又紧实的长腿。

        赫雀瑟伸手抚摸在裸露出来的腹部,此刻那里仅有微微的弧线,他按传统仪式沾起混合了牛奶、椰枣细浆、芝麻油、少量薰衣草等花卉汁液的膏脂涂抹在腹部,这些都是诸神喜爱的贡品,能庇佑母体与婴儿健康强壮。

        当附身塞尼蒙的图特摩斯三世抱着书卷进来是,就看见美人半身光裸的对着自己,乳白的汁液有一些从腹股沟与侧睡的性器滑落,顺着阴阜边缘消失在股沟里。

        图特摩斯三世看见这幕就忍不住玩味笑起,塞尼蒙身上恬适的书卷气息瞬间被他殆尽。赫雀瑟绘着金线与孔雀绿的眼眸不留情地嫌弃白一眼。

        “累了,我的女神大人。”图特摩斯三世很自然地拿起那罐膏脂,手法暧昧又轻柔地摩挲赫雀瑟的腹部,手指越摸越偏,很快就摸在门户紧闭的雌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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