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别生气了,我给你好好揉揉。”图特摩斯三世抓住对方的脚踝,力度适中地按摩赫雀瑟久站到有些绷硬的小腿肚,也不知道没附身在赫雀瑟那些男人身上时,这位曾经的帝王跑到那儿去学到了这套手法。
也许变成一只真正的猎隼到处俯瞰他即将统治的大地。
赫雀瑟其实已经有些认命了,也许天神们虽给他第二次机会,但却并不同意他彻底改变王权继承的走向,仅是默许他弥补一些遗憾。
比如说,因摄政与政治妥协需要,他荒弃的运河与水利计划;又或者是勐刻培拉这小子嘲讽的不动军事,他该宣称并展现自己是拉神之子,御驾亲征踏平蠢蠢欲动的卡迭什;
再把他神庙两旁的伊西斯神庙补全,山崖上开凿上百口蓄水井,蓄水暗管从山脚透出,永不断绝的井水从上百位兽面神只手中的陶罐倾倒而出,似他庭院的没药乳香与蓝莲花年年不绝……
“赫雀瑟,你在走神,难道你的老师塞尼蒙已经被你厌弃了吗?”图特摩斯三世把美人身上的丘尼克彻底扯开,伸手抓赫雀瑟饱满隆起些许的乳房,怀孕让赫雀瑟的大乳晕变深鼓胀,中央的乳头也突出来,之前舔不开的乳孔出现一丝裂隙。
若等到赫雀瑟快分娩时,他相信又能看到那双还要过十数年才能出现的丰满美乳,他最有乐趣的一件事就是看着赫雀瑟用绷带把胸裹上,拱卫他法老的尊严,然后亲手将之撕掉,让那双乳房如其头顶的王冠一样狼狈散落下来。
图特摩斯三世越想越性奋,衣袍都不解,掀开裹腰裙便将一根分外笔直、冠头马眼凹陷的大鸡巴捅进赫雀瑟湿透的雌花里,也不全进去,就让紧致的逼口含着龟头,左右让马眼嘬内部的媚肉,整朵雌花便都动起来,争先恐后吮着龟头,伺候得图特摩斯三世长长喟叹。
甚至都开始妒忌其自己的生父来,以他父亲图特摩斯二世羸弱的身体,这得在赫雀瑟身上多积极耕耘回才生得下他唯一的嫡妹呀?他可是知道,赫雀瑟从大婚前到现在,快两年了,被四五个男人轮着灌溉该结出这么一个果子来。
赫雀瑟有些羞恼,他那女穴也太饥渴了,仅是这样完全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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