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觉察他这位老师好像是那几个男人里最害羞的呢,连塞内穆特后来都热情大胆地跟他求欢,他那位五叔旁奈赫贝特就更老不修了。一些堆在边角的记忆被发掘出来,赫雀瑟想起他这位老师好像还是一位鳏夫。

        妻子儿女也在那场瘟疫中故亡了,赫雀瑟粗略数了一下,他这位老师岂不是快六年了还没续娶新妻,怪不得做到第三回了还这么敏感。

        赫雀瑟看着慌乱整理腰裙,但无论怎样堆布料褶皱,裆下都突起一块的塞尼蒙,起身走近让他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喝清麦酒,这些几乎不含酒精的多层过滤麦酒是专供王族病孕享用的高档饮品,还有凉喉静心的功效。

        然后开始询问塞尼蒙对于最近朝政的看法,对于他修筑底比斯长堤渠的见解,两人对答得有板有眼,可无论是赫雀瑟还是塞尼蒙的注意力都时不时被那根不肯软下的阳茎吸引。

        塞尼蒙脸上的羞愧之色都没地方搁了,而他的心脏与阴茎却像一对不听话的熊孩子,拼命在贵客面前闹腾。

        赫雀瑟遂开口:“老师,你的妻子已故亡五六年了吧,今晚从我这里挑选一位没启用过的女奴带回去吧。”

        赫雀瑟就看见那笔直的粗茎肉眼可见的垂下去,连带老师塞尼蒙的眼眸都有对方无法掩饰的苦涩与失落,赫雀瑟若有所思,嘴角含笑。

        “塞尼蒙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要继任法老呢?”赫雀瑟拉高裙摆,双腿分开,刚承欢过还余着白浊的下体在塞尼蒙视野中一览无余,而塞尼蒙脸上的红晕就没消退过,因为他知道射进里面的精液就是他的。

        “巫医告诉我,图特摩斯法老的生命已经支撑不了几年。”赫雀瑟撒了个小谎,“作为王朝的嫡长女……”

        赫雀瑟摸摸自己还湿润的雌花,未餍足的花户在塞尼蒙想强行转移又挪不走的目光中混混翕动,露出红润瓣肉,若隐若现的枣核小孔,甚至可以窥见堆叠的媚肉……塞尼蒙无法抑制地再度勃起,沁出的腺液濡出湿一小片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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