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嗯。”赫雀瑟双臀微颤,鲜红的蒂珠在男人腹线上起伏抽搐,肉花收缩夹着巨茎潮喷起来。
旁奈赫贝特掂了掂胯间皱缩不少的囊袋,不由暗叹一声,将半软的阳茎从那吮精洞中啵一声拔出。
一缕透亮的水丝从枣核小洞中被扯出,淫靡地挂在黑紫阳茎上,还似在缠绵挽留。
“殿下,使命完成了,请容许臣告退,领军出征了。”他知道那位神只大概兴致又起来了,准备与赫雀瑟进行早上的第三次交合。
他不仅羡慕起那位被附身的塞尼蒙来,以他现在的年纪,不回家多补补,一天在赫雀瑟体内泄两回怕是一年半载就得下冥府。
“在宫中等我凯旋,哈特谢普苏特。”旁奈赫贝特握住赫雀瑟的手,低头亲吻一口。
赫雀瑟还懒在高潮里,银灰的眼眸只看了眼,那高大健悍的将军拾起散乱的衣物,随便往腰间一围,一身古铜色肌肉还带着汗珠与不明水液就大咧咧从他寝宫出去。
“别看了,一早上被你的小书记官和老将军连射几回还没满足?”图特摩斯三世一把将人从床上抱起,无人堵塞的雌花还敞开着,很快积蓄在子宫的精水就顺着宫颈往下涌。
使得那合不拢的肉花发出令人脸红耳臊的噗噗声,浑浊的精水失禁般淹湿大片床单。
“满足了,你可以滚……唔。”赫雀瑟感觉小腹又一阵下坠感,与长期憋尿突然释放的干瘪,刚不适地推开那小变态,一根大鸡巴就填满了花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