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认真地盯着图特摩斯三世的眼睛数秒,无可奈何地叹息,他也知道在那种地方受伤走失了,也是九死一生了。
说喜爱?他对旁奈赫贝特这个族叔也没多少喜爱,一半是为了笼络军权一半是出于兴致逢场作戏,只是可惜这个优秀的床伴而已,那一身肌肉与黑紫的大鸡巴还是挺符合他口味的。
赫雀瑟轻轻摸了摸小腹,如果是双胞胎那么,这两个孩子中或许还有可能是那老不修的血脉的,如果对方那么走远是个女孩,那就履行当初的随口许诺吧。
“怎样,竟都不为与您常有肌肤之亲的大将军掉两滴眼泪吗?”图特摩斯三世捧起赫雀瑟的脸,凝视这凉薄的美人。
“如果你意外死掉,我会掉的。”赫雀瑟抬头挪离对方的手,将一叠紧急不重要的莎草纸文件全塞图特摩斯三世手里,把自己吹成千古一帝是吧,这么牛给我批折子去。
“我累了,要回去养胎。”赫雀瑟甩手把工具人赶出去,往离开寝宫穿过正殿往某个灯火通明的白色小院而去,进门就让人挥退还在油灯下计算的官吏,将新任财政大臣塞内穆特拉走。
“塞内穆特,我累了,过来陪我睡觉。”赫雀瑟笑眯眯地看着气质沉稳不少的青年,双手挂在对方脖子上,这待遇能把图特摩斯三世气死。
“陛下……”塞内穆特脸颊微红,手脚忙乱几下,还是乖乖放下了墨笔与尺子,小心回搂赫雀瑟的腰肢,轻柔说,“好的。”
然后拦腰抱起赫雀瑟,往小院后方朴素却低调舒适用料昂贵的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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