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又有弟弟妹妹了?”长公主涅弗鲁瑞年仅七岁,就皱着眉头看女官呈来的莎草纸,端庄的小脸垮下来。

        她容光焕发的生母兼法老正坐在御座上,一口口吃侍女端来的甜食。

        年仅二十五,就已经多次蒙受神只宠幸,又要给她填弟弟妹妹了,除了红头发的二妹暂时还分不出生父是哪位,三弟头发卷墨灰。

        她就是瞎了眼都能认出那是谁的血脉,当然她也对哪位经常公事公办对她尊敬有加,真把自己当忠臣的哈普森尼伯大祭司也情绪复杂。

        长公主没瞎,当然能从镜子中认出自己头顶那一模一样的黑发。

        “是呀,涅弗鲁瑞开心吗?”赫雀瑟搂住眉头紧皱的长女,让她摸自己还不突出的小腹,“你猜是弟弟还是妹妹?”

        “……”长公主嘴角抽搐一下,心想她不如猜下他们的生父是谁,深吸一口气朝赫雀瑟法老建言。

        “父王,诺赛西雅妹妹已经五岁了,我能带她去帮忙祭祀吗?”长公主表示她这份童工需要多拉一个幼童下水。

        比起赫雀瑟当年九岁担任阿蒙神之妻,长公主涅弗鲁瑞又早了两年,堪称王室压榨童工的典范。

        “我同意了,你自己去找诺赛西雅商量,不过她只能帮你半天,还有半天她要在塞尼蒙那里学习内政。”赫雀瑟毫无人性地安排着子女的教学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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