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赫雀瑟感觉那直接的刺激,头顶的发丝都要飘起来了。

        后穴并不是天生用来性交的地方,他也是后来通过其他方式了解到男男情侣们是怎样交媾的,不过这个方式却被他严厉的家庭医生兼大祭司警告。

        只有他在怀孕初期实在压抑不住欲望才让使用。

        而第一次,还被哈普森尼伯喊上塞内穆特与塞尼蒙,亲自给法老的两位‘男妃’示范,可把另两位惊傻了,然后他这些情人里最腼腆的两位脸红到脖子根与耳后。

        在赫雀瑟边呻吟着,边用手指抚摸前方空虚雌花的蛊惑下,才勾得两位放下矜持,轮流将雄茎插进来……不过这种疯狂过激的行为,被三位后来一致否决了。

        赫雀瑟想起来都忍不住不高兴地冷哼,摊开莎草纸一看,是勐刻培拉那个小变态,五年懒得关注对方的动向,只准批军饷与物资粮草,他都快忘记这位十五六岁时是长什么模样了。

        估计全身上下就只有这手僧侣体写得规整老实些。

        赫雀瑟略过大段异邦小国的名字与押送回来的质子,发现了书信最后一行,熟悉的嚣张字迹。

        ‘哈特谢普苏特,今晚,我给你带回来一份特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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