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特摩斯太子欣赏着那触手可及的酮体,那因雄茎耕耘抽离暂时合不拢的雌花,流出小股白浊淫液的逼洞,带男人手掌抓印的翘臀……每一样都在挑拨他的性趣。

        “说吧,你有什么事?”赫雀瑟抓起柔软的被子随手一擦,就差手上点燃一根烟斗,自然而然地靠在床头上,冷眸不甚在意地看着年轻的太子。

        “当然有事,我的法老,我的陛下,我尊敬的嫡母、王太后以及姑姑……让我细数三……二……一!”图特摩斯金眸闪烁地大胆落在赫雀瑟床沿,拎起那张沾着体液的被子,抽走扔下床榻,骤然抓住赫雀瑟的脚踝。

        “现在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了,我美丽的王后!”图特摩斯手掌轻搭在赫雀瑟小腹上,看着美人震惊的表情,这些话不知在他脑海演练了多少年,连赫雀瑟会露出何种表情他预想了无数遍。

        “你不是……?”赫雀瑟已为这件事做了准备,正打算以某个人造祥瑞为切入口,减弱下嫁这件事给他权威带来的影响,没想到竟提前一个多月,计划被打断了。

        “我看起来并不像一位早产儿?”图特摩斯太子顺着赫雀瑟的脚踝摸到他脸上,用指腹轻揉那冷淡刻薄的红唇。

        “呵,现在看出来了。”赫雀瑟藐视地扫了一眼太子的发顶,意思是长得太矮。

        一眼就成功挑起了图特摩斯太子的怒火,而眼下肉体横陈冷眉秀目妖冶美人就立即使之变成欲火,就是那股从赫雀瑟骨子沁出的倨傲高贵,让那些男人无一不想征服,可惜更多的是败下阵来成为他忠心的猎犬。

        这更让基因就充满不安分与狩猎欲的图特摩斯更加上瘾了,一位赫雀瑟这样的王后,与这日益庞大的埃及帝国简直是绝配。

        “没关系,我的王后陛下,你为我生下的继承人将会比我高。”图特摩斯太子抱起赫雀瑟,毫无顾忌地往后殿的浴池走去,上至荣登女管事的老乳母萨拉,下至新调教好的侍女,全都睁大了眼。

        她们眼中‘女王’的后宫里可不可能出现这位,而且……法理上,哈特谢普苏特殿下可是这位太子的嫡母啊!在埃及,法老迎娶自己的亲女儿那正常,反过来却被视作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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