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想不出办法……温暖的池水与细腻的洗穴手法,让赫雀瑟昏昏欲睡,今天情绪高昂地连做两场他也睁不开眼皮了,身子柔软下来倒像只困顿打盹的小猫。

        图特摩斯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赫雀瑟的每一种神态变化,心脏跳得更剧烈,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心心念念的美人到手之后,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好,一颦一笑不在是刻板的冷傲轻慢,而是鲜活的千变万化。

        他甚至都决定要比未来的自己要更加大逆不道,将他生父图特摩斯二世的棺椁从赫雀瑟的祭庙中移走,在旁边加盖属于他建筑让这位美人在他死后也常伴冥界。

        图特摩斯想象着,胯下巨物已硬如铁,那张扬略弯如鹰勾冠头在赫雀瑟腿间磨擦,最后选着了未来的自己都没尝过的后穴,就着池水与淫液顶入,一下就把细密的肉褶撑光滑了。

        “啊~”那微翘的龟头比其他男人还能勾到肠肉深处的爽点,赫雀瑟沙哑低吟起来,“慢一点……”

        有池水的保护,图特摩斯确认赫雀瑟腹中胎儿安好之后,架着对方的腿弯肏得更起劲了,只可惜这位初尝情欲的太子还是低估了肠肉的紧致,才数十下就被夹得受不了,猛地从菊穴拔出巨屌捅入更湿软的雌穴内,抵在宫口射出一波浓得发黄的精浆。

        粘到赫雀瑟都感觉有一下被噎到了。

        “嗯呃,你在外面就不会找点舞娘泄一下吗?”赫雀瑟只感觉体内被糊得腻痒,矜持不住了,下意识地夹坐在大肉棒上,用媚肉轻蹭那带点弯钩的粗硕龟头,这一动就把刚软的肉茎重新夹硬了。

        “吓呼。”图特摩斯太子被夹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惩罚般低头啃咬赫雀瑟的颈项,像极一只刚拥有领地青年雄狮,正叼着他最爱的母狮交配,“找不了,不插在你逼里根本射不出来。”

        “咳,哈哈哈……”赫雀瑟一听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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