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故意的吧?”
陈子舟手抵在靳放大腿根往前推,扶着性器在穴口处了蹭了蹭再开始顶弄,嫩肉被挤得往里缩。
龟头被肉壁裹住时,陈子舟尝到甜头,简直恨不得整根一下子冲到底。
但他忍住性欲,抬头轻轻问:“疼吗?”
靳放喘气,手指不比性器,刚进来还是有异物感,但他忍住没说痛,“没事。”
陈子舟又进得更深了一些,分身被温暖裹挟,畅意沿着脊背上升到大脑,忍不住抽插了一下,看到靳放的腿在打颤,又抓握对方的阴茎转移注意。
分明扩张过,陈子舟还是被夹得无法自由进出,次次插入都像在破土,阴茎与逼仄的空间每一寸软肉摩擦,携着润滑油捅到更里面。
靳放臀周没一处是干的,不是汗水就是油,桌面本就光滑,他每被顶一下,身体就不受控地后移,很快腰就蹭到较为粗糙的纸面。
抽插间,正丹纸被磨蹭得歪斜,一部分滑出桌面,悬挂在空中时不时拍击在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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