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痛了吗?”靳放抬手想拨开头发查看刚刚碰撞的地方,结果手腕被一把抓住,对上笑意浓厚的双眼。
“要不试试对镜做?”
“?”
“咚”
陈子舟跪在地,前一秒还垂头手抵着镜面,谁料掌心的汗让手一滑,额头撞了上去。
头骨砸到硬物产生的痛感真不是闹的。
“疼吗?”贴在背后的靳放下体还在陈子舟里面,他腾手盖住陈子舟的额头,避免二次受伤。
为了不那么有羞耻感,陈子舟重新穿上了校裤,两根裤带垂落在地板上,敞开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卡在手肘处无法继续下滑,与夏季短袖之间有部分留白,一小截皮肤暴露在外,紧绷的肌肉暗示主人十分紧张。
陈子舟还是不敢抬头看镜中的自己,被操的大脑空白,甚至不清楚对方是在说头,还是说他后面,喘气中抽空问道:“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