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天气仿佛让一切都变得急躁,不仅是汗水的滚落与呼出的热气,还有愈发敏感的身躯,手中逐渐膨胀湿润的物什也是如此。

        另一只手则去向相反的方向,隔着衬衣揉捏饱满的乳肉,抠挖还未凸起的果粒。

        隔靴搔痒一般,钟离抓着我的胳膊,不自觉挺了挺胸,随着头部的晃动,耳坠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衣服……伸进去……”

        低喘声夹杂着些许不满足,钟离软了腰靠在我的怀中,仰着头半阖眼仿佛猫儿撒娇。

        我不为所动继续抓揉挑逗,虽说先生这身衣物都是上好的料子,但耐不住我一直用其摩擦敏感部位,再细腻的布料此时也显得格外粗糙扎人。

        钟离轻叹了一声,是无奈抑或是耐不住性子,伸出双手颤颤巍巍解开胸口的几颗纽扣。

        当手指摩挲上肌肤,揪拉扭转着脆弱的乳粒时,一层薄薄的的水雾蒙上那对金瞳,湿润着淡白扩散的瞳仁。

        钟离如愿以偿般唯叹了口气,像是一把小刷子瘙痒着我的心尖。

        伸手从口袋取出两颗跳蛋贴在红肿的乳尖旁,另一侧也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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