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习武,祂的指腹有一层薄茧,虎口也略显厚实。仅仅是食指与大拇指扣住你的喉管,你就已经有些窒息了。

        你便哑了嗓子说不出半句话,就连求饶都变成嘶嘶的濒死气音。

        见你的脸憋的发红,隐约还有青紫的色块蔓延,对方这才略微松了手,转而四指并拢呈现爪状,悬在你的脖颈上,似乎是在考量下一步该如何处理你。

        你的前一只脚刚迈进鬼门关,得了呼吸的空隙便拼了命的大口呼吸。

        —像是脱水而逐渐干瘪的鱼—

        瞪大的眼睛略微凸起,让你的脸显得有几分狰狞。血丝爬满了眼底,红艳的色块又溢出眼眶因为缺氧,你的视野和听力暂时消失了,唯有自己紊乱的心跳如鼓一般在胸腔内跳动。

        氧气转入干瘪肺部的一瞬,隐约听见了一声浅笑。

        ‘他在笑…?笑什么…’

        或许是你可怖而扭曲的脸像个小丑吧,你这样想着。

        又或许对方只是解气而笑出了声?毕竟你可做了那些子伤天害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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