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苍猊回了院子。脖子上的钱袋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食盒。
摆放着三碟炒菜两碗米饭和二两清酒,
“子都兄,多亏了你,不然这云深不知处我都活不下去了。”聂怀桑感慨。
云深不知处的膳食很难吃,你说倒是食色无味也就罢了,但它充斥着一股难以下咽的草药的苦味,令人退避三舍。
二人吃得正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是拎着食盒的江澄和魏无羡。
“好哇,我们还怕你俩饿着给你们送饭,没想到在这儿吃独食呢。”魏无羡调笑道。
“这云深不知处的膳食不是难吃吗?没办法。”姚汜给他二人倒酒
“既然难吃,姚兄为何不早早知会我们?”
“你们不是第一次来嘛,总得尝个鲜。”
“那倒也不必。”江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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