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长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喝得这样狼狈,本王帮太仆宽衣吧。”说着手顺着散开的前襟探了进去,肆意亵玩锦衣之下的精瘦肌肉,下身也没有放过他,一条腿卡进他胯间,用膝盖磨着他早已硬的发烫的阳物,你得意地看着他被撩拨出一身欲火却又不得疏解、狼狈失态的模样,吻上他的泪痣,舌尖隔着布料舔着他的眼睛,眼睫颤抖的触感无比清晰,像是含住了一只蝴蝶。
“本王说过,你再敢起什么歪心思,我就要了你这双眼睛。”
“蝴蝶最衬春色,今天给太仆一个小教训,长公子往后可要乖一点,记牢本王的话。”做完恶,你起身欲走,袁基不知何时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一把将扯倒在他身上,含笑的语气隐约有几分咬牙切齿:“臣有罪,殿下怎么没罚完就要走。”
袁基常年练习射术,钳着你的双臂力气颇大一时竟挣不开身。
他分开你的双腿让你跨坐在他腿间,掐着你的腰猛地一进到底,猝不及防的贯穿让你扶着他肩膀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掐紧,抓出几道红痕,袁基似乎毫不在意,掌心揉捏着后腰与臀尖的软肉,这坏东西即便眼前蒙着布条,也知道揉哪里最让你受不了、卸了力气软在他怀中。他报复般的含住你的耳垂,耳垂本是最不敏感的地方,可此刻湿热的触感与他细微的喟叹却激得你头皮发麻,花穴处更湿润了几分,然而袁基的阳物却不动了,雀部密报曾载袁基是个对自己都狠的人,没想到在房事上也这样能忍,他将你紧紧拥在怀里,两人被情潮与热意融在了一块儿,他却要在此刻装柳下惠,只为了报复你方才都挑逗。
“殿下来问臣的罪,为何却不穿亵裤?”
“既然这是殿下罚臣的方式,那请殿下亲力亲为吧。”
“行啊。”你咬着牙直起腰,刚要动作,他却突然抱着你起身下榻,朝屏风后走去,袁基对你卧房的布局早已熟稔于心,他知道屏风后放着一面他送给你的、可照见全身的铜镜。
你复又勾住他的脖颈,走动间埋在体内的阳物随动作抽插着,强烈的刺激让你呻吟出声,袁基抱着你在镜前的软垫上坐下,附在你耳边说:“臣的眼睛被殿下拿去了,请殿下代臣看看罪臣受罚的情形吧。”
你猝然发力将他按倒:“那就请袁太仆好好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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