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可能为了成为贤妻良母而放弃自己的事业与理想。再相爱,我们也是陌路人,无意义的纠缠只会在疲惫中消耗掉所有的正向情感,不如停在一起美好尚未被扯得粉碎时。
于是我提了分手,于是有了今天这场闹剧。
进门后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踉踉跄跄地进了盥洗室说要整理一下,我在客厅等了大概有十分钟,盥洗室里突然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我担心他因为醉酒滑倒受伤,立马冲了进去,进门的瞬间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巨力把我扯倒按在盥洗台上。
镜子里,袁基站在我身后,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刚刚的醉汉样,他的手从我的裙底探了进去,撕烂了我的内裤,一条腿岔进我的腿间,将我顶了起来以一种微微前倾的姿势撑在盥洗台上。似乎还嫌不够,他将我的一条腿折了起来抵在盥洗台上,迫使我的私处没有保留的裸露在他面前。他的裤子还没有脱,但他顶在我臀上、跳动着的、硬得发烫的性器告诉我,那条裤子最多也只能让他暂时地做一个穿着衣冠的禽兽。
我的挣扎与愤怒的呼喊阻止不了他解开皮带释放早已蓄势待发的兽欲。以前和袁基做爱时,他喜欢用正面进入的姿势,他说那是因为他不想错过我为他情动的每一个表情。今天他也还是看着我的脸,但却是将我压在盥洗室的镜子前,站在我身后插了进去。
袁基看起来一副无欲无求的清凉公子模样,但他的性器其实很大,和他做爱如果没有前戏就这样猛地一插到底会很疼,我有些承受不住,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殿下和我分手,是因为我的家族吗?可是族中那些长辈们已经年老了,他们很快就会死去,我会接任家主,到时候你担心的那些束缚牢笼都会不复存在,为什么要因为别人放弃我呢?”
但是我很想告诉他,在他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在墙上,强行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看到有一个无形的牢笼从身后罩了上来将我囚住。
他一边缓缓地抽插着,一边低下头来吻我眼角的泪水,在他凑近那一刻我闻到了凛冽的白兰地香。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了花穴里涌而出的爱液。
我竭力忽视我的身体对他的回应,假装自己没有在这场因强迫而开始的性爱中得到半点快感,但是袁基毫不掩饰地揭穿了我的谎言,他把头枕在我的颈窝中,一只手紧箍住我,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私处,然后将沾满粘稠的爱液的手指伸在我面前,颈边的轻笑和喷吐出的温热气息令我颤栗起来,我感到有一条黏腻的蛇从颈侧大动脉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被毒蛇从里到外完全的侵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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