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禅在同落英说话,说得似乎是出谷的事,宁君惜无意听到,顿时竖起耳朵,只听到李禅说,“既是私密的大事,你同贫僧提了,是信任贫僧,可贫僧在外也有些琐事,不如落英得空了就先送我等出谷,这里的事,贫僧也会同外面的人讲,只盼着后沧澜江上一片清明。”
落英瞬间满脸感动,“我不知此番能否自祭坛上下来,若此后沧澜江真能一片清明,便是挫骨扬灰也无憾了。”
“以落英之善德,自当以善终,何必说这些丧气话。”李禅提点道。
落英连连点头,“那等禅师下次来,落英必再禅师请入谷中,好好招待一番。”
“好说,好说。”李禅好脾气道。
两人至此谈完,落英招呼着几人用膳。
宁君惜心里满腹狐疑,又有些搞不懂李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夹了块鲜花饼,差点咬了舌头。
一众人吃了早饭,落英主动邀请几人去看祭台,一众人遂往花海中去了。
只是一夜的功夫,花海中已搭积了个数丈方圆的木质高台,用得是忘谷谷口的一种白色岩基木,材质十分坚硬。
高台上刻了些凹槽,组成大小不一的纹路,有些神秘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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