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如山峰的光柱从天而降,彻底覆盖了北乐山的大地,似一条从九天之上垂落倾泻下人间的金色瀑布。
景是奇景,也是壮景,无论远观望者还是近观者,都毋庸置疑。
堪堪赶来的小小岳和毛球几个小家伙一来便赶上了这等景象,不由都顿在原地,面面相觑。
李秋白瞟了四个小家伙一眼,又淡淡收回视线,负手看着被金色瀑布完全包括的山岗,面上神色无喜无悲,瞟见怪婆婆神色怔怔,眉头微皱,轻轻咳了一声。
怪婆婆原本在看着眼前景致,眼中满是复杂,毕竟走到她这一步的人,哪怕如今眼前只是云烟雾绕,也能凭看到的听到的推测出些东西来,忽闻李秋白的警告,下意识便低了头。
李秋白心中实际也有些顾忌,声音平仄道,“窃劫之法,于这世间少有,也未必不是他的造化。”
“若是造化,岂会等到今。”怪婆婆低着头,声音微涩。
李秋白微微皱眉,“老夫知晓你有怨念,但记好你的位置。”
“我知晓。”怪婆婆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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