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像是昏了头一样去亲吻这个器官,这个属于楚慈的性器官。
“我求求你,别碰我,我不会报警,我谁都不会告诉,放过我吧!”楚慈真的害怕了,哀求着身上的野兽放过自己。
韩越舔了上去,没有什么味道,但是他脑海中有了一个发疯的想法,他想要楚慈为自己疯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抗拒自己。
他向来是觉得这种事恶心的,但是现在他却甘心为楚慈低头,不为别的,只为楚慈。韩越温柔地用手挑逗了几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人的身体往往并不能完全被控制,尤其是情欲。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让楚慈刹那间打了个寒颤,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潮水一样,眼睁睁没了顶。他就仿佛溺水一般竭力仰起头,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来,甚至无法拒绝,生理性的泪水让楚慈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他发出几声嘶叫,像是雌兽在被标记时能做的最大的反抗。
韩越听到了楚慈的呻吟和嘶吼,他觉得更兴奋了,更加激动地吞吐着口中的器官,它从勃起到硬挺的每一个瞬间,都让韩越硬得发疼。
楚慈毕竟没什么经历,不过几分钟就有了要射精的征兆,韩越没有松开口,反而更加卖力的讨好。在楚慈射精的那一瞬间,楚慈感觉到仿佛自己的某层东西破碎了,不禁发出难耐的呻吟。
韩越则直接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精液、呻吟,将韩越的欲望推上顶峰。他迫切地想要在楚慈身上打下标记。
在抬头想要吻楚慈的时候,韩越的欲望被泼了一盆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