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应该暴怒的,应该上去把他铐起来,绑在床上,让他只能吃自己的精液。但是这样耀眼甚至是圣洁的楚慈,让人挪不开眼。

        “真狠啊你,谋杀亲夫。”韩越捂住胸口,半弯着腰扶在床边,像是痛到不能站直身子。

        楚慈的手一直是颤栗的,他没杀过人,如今拔刀也不过是想要自保,他怕真的杀了人,自己要坐牢不说,还有可能连累养母和高杨。

        “只要你出去,我就不会伤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

        楚慈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时刻警惕着对方的动作,他有种直觉,这个男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弱。

        韩越胸口的血浸透了衣服,甚至顺着指尖滴到了地板上,可是他仍然捂着胸口朝着楚慈爬去。

        楚慈浑身紧绷着,不敢往后退,因为后边是墙,他不知道韩越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不怕死吗,血都流一地了。

        韩越露出虚弱的笑容,“你可以不用这么怕我,我流了这么多血,根本伤害不了你了。”

        话音刚落,韩越一个冲刺,手刀砍向楚慈的手腕,短刀落地,随后一拉一按,楚慈又被压在了床上,韩越立刻从一边扯过自己的腰带继续捆住楚慈。

        韩越根本不管自己胸口流了多少血,但是当自己的血液流到了楚慈身上的时候,韩越感觉自己又行了,这是属于自己的楚慈,被自己的血液弄脏了,他应该在楚慈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韩越!你不怕死吗!放开我!”这次的捆绑更为粗暴,楚慈的几下挣扎就把手腕磨红了。

        韩越站直身子,还没等做什么,楚慈就翻过身来,直冲韩越的伤口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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