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尽可能地委婉地表达自己的厌恶,他时刻谨记着,对方住院是因为自己伤了人。

        韩越可能觉得平躺这个姿势有些不爽,他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楚慈。

        “我喜欢你就好了,你迟早要接受我的,你也不希望自己和家人受什么威胁吧,更何况,”韩越点点自己胸口的绷带,“这里可是缝了好几针。”

        韩越笑得不怀好意,楚慈依旧无能为力。

        他第一次感受到强权的压迫,仿佛雏鸟出笼,这个世界在凌辱他的世界观,可是他却无力反抗和挣扎。

        养母和弟弟才刚刚过得好了一点,自己也能挣钱养家了,一切都好像走上了幸福的道路,可是偏偏,偏偏遇上了这么个变态,而这个变态还有权有势。

        “如果我愿意跟你睡一次,你就可以从我的世界消失的话,也不是不行。”

        楚慈对于自己的未来并没有什么憧憬,唯一的愿望是希望自己的养母和弟弟过得好一点,爱情、婚姻、家庭,楚慈从来没考虑过。

        只是睡一次而已,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了。楚慈恶意地想到,谁上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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