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楚慈不再属于自己,他就很不爽,他想把楚慈锁进自己家里,谁都看不到。
“考虑好了吗?”楚慈面对韩越的愤怒无动于衷,谁会害怕一个躺在床上的发烧病人呢。
“宝贝儿,你脖子上的伤这么严重,一定也需要住院,任家远,在这屋添个床!”韩越决定先记下这次,等他伤好了,再收拾楚慈。
“对啊,楚慈,你看看你脖子上的伤,你还没照过镜子吧,这走出去多吓人,你留在医院多观察观察,不用你照顾韩越,我找人伺候你们俩!”任家远说完话就出去赶紧安排人送床了,活像谄媚的公公讨好贵妃。
楚慈其实也很不舒服,白天工作了一天,现在还喉咙刺痛,回家还要买菜做饭,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省下钱寄给养母和弟弟多好。顺便如果能让这个神经病彻底烦了自己,那就更好了。
很快,护士就把床推过来了,顺便还给韩越扎上了针。
韩越的警卫员也很有眼色,立马去买饭,还捎带买了楚慈和韩越的衣服,甚至贴心地买了两包一次性内裤。
两人的晚饭都是粥,楚慈是没法吃其他的东西,韩越是吃其他东西也尝不出滋味来。
楚慈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粥,韩越则是在床上架起了小饭桌,两个人都没说话,韩越却觉得此时此刻,温馨而静谧,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要是自己没生病就更好了。
韩越见楚慈喝完了粥,也端起碗来快速喝完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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