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愣在了原地,身下的动作陡然停止,诸葛亮拔高了呻吟泣涕,反反复复也只能叫出哆哆嗦嗦含糊不清的几声主公。

        情欲如火烧的二人几欲疯狂,刘禅浑身滚烫,心头确实冷得仿佛数九寒冬,他穿着单衣,在漫无目的的雪地上游荡,那是荆州的雪。诸葛亮痛苦地挣扎着,身体里的律动陡然停止,欲望却将他彻底吞没,若非这人是诸葛亮,恐怕早已扭着腰淫荡地求欢——可在这种事情上,纵然你是诸葛亮又能如何。

        刘禅深吸一口气,忍着龙根的涨意,沉声:“要吗。”

        丞相呜咽着哆哆嗦嗦抓住他的前襟,泪如雨下,濡湿的睫毛颤抖着:“呜……动……动一动……”

        刘禅咬碎了牙齿,却也不忍再折腾下去,道:“相父,你叫声陛下,朕便给你个痛快,可好?”

        诸葛亮看着他,年长者的眼眸犹如蜀江的烈水和温柔的锦官,可这时只剩下了懵懂与乖顺,他动了动唇,含糊道:“陛……陛下……”

        刘禅果然不愿苦他,抱着诸葛亮又狠狠捅了数百下,尔后将浓精一并灌进那柔软的肉壶里,低头将丞相的尖叫和呻吟吞进了自己的喉口。低头看去,丞相修长的双腿沾着丝丝缕缕的浊白,满身的粉红吻痕,这是刘公嗣留下的。

        我比父皇更爱你,他想着,我能给你更多,益州牧也好,侯爵之位也好,真正的君权也好,我都能给你,只有一点,你不许离开我。他抬头看了看冰冷的棺椁,在方才销魂蚀骨的欢好中显得格外冷清。您有的,我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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