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愣了愣,听到诸葛亮咳嗽时他便已然软了心肠,更属实没想到丞相是这般回应。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低低的:“方才朕……并无折辱相父之意,只是求而不得,相思如狂……”

        诸葛亮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皮,浓密如蝶翼的睫毛闪了闪,苦笑道:“臣该向陛下谢恩吗?”

        刘禅挠了挠头,顺坡下驴地凑得近了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相父知禅心意便好,又何须谢恩。”说罢珍而重之地执了丞相的手,打算说些什么。

        诸葛亮这次没有抽出手指,只是接了一句话,道:“陛下的心意不必对着臣,也不该对着臣。”

        刘禅轻笑了一声,道:“那么相父的心意就应当属于父亲,半分也不肯分给朕吗?况且相父既然让朕去跟先帝商讨,朕不介意在九泉之下与父亲好好对峙一番。”

        诸葛亮见他柴米不进,只能叹了一口气,抽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道:“陛下年少有为,怎能轻言生死。”

        刘禅的梨涡里盛满了笑意,随手拿起书案上的空碗,将唇贴在诸葛亮方才喝药的地方,轻轻抿了一口,便皱起眉头,咧着嘴:“好苦。”

        还是跟从前一样。诸葛亮想到,每次喝药都要他哄的公子,连带着他也一同染上了怕苦的毛病。想到此处,丞相的心软了一大半,竟将荒唐之事的大半罪责揽在了自己的头上,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陛下需多听费董二人之言。”

        刘禅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若朕是贤君,相父会心甘情愿当朕的丞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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