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了挪身体,俯身吻了吻那物的头部,尔后珍而重之地含进了嘴里,唇舌生涩地侍弄着。诸葛亮骤然惊叫出声,他强撑着直起了身子,惊骇道:“陛下不可!”

        刘禅抬眼瞅了瞅他,威胁性地用牙齿抿住那物,直逼得诸葛亮不得不僵在原地,天子慢悠悠地吸吮舔吻了半天,眼看着威仪赫赫的丞相满面眼泪,方才勉为其难放过他,松了口地笑道:“不可什么?相父是朕的人,自然是朕想如何便如何——如今朕想让相父舒服,莫非这也犯了那什么劳什子君君臣臣吗?”

        诸葛亮羞耻地别过了头,撑着身体的手臂失了力气,只能被少年结结实实接了个正着,天子搂住他,亲密地亲了亲丞相失了血色的面颊,低声道:“父亲从未对相父这样对吗?”他捏着人的下巴,复又做势要含住那物。诸葛亮疾惶地握住他的手,喉结滚动,终于还是服了软:“臣……臣请陛下……”

        刘禅温柔地反握了回去,温声迫道:“请朕什么?”

        诸葛亮咬了咬牙,心道不过侍奉君主,又何必遮遮掩掩,即便遮掩,也早已掩不住君臣乱分,父子乱伦。素来温雅清华的丞相阖了眸,低声道:“请陛下……爱怜。”

        刘禅几乎是手足无措地扯了腰封,他捏住年长者削减的下颔,温声哄道:“如卿所愿。”

        饥渴了许久的后穴乍然闯进了两根手指,蓦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异常柔媚顺从地将异物含得更深。柔软的手指被紧紧吸吮住,渐渐隐没在嫩红的软肉之中。更多清液流了出来,刘禅轻柔地吻着他颤抖的眸子,轻声安抚:“相父莫慌,朕会疼你的,必不会让你半分不快。”

        粉红内壁颤颤巍巍绞紧了,像极了一张又渴又饿的小嘴。刘禅咬紧了牙关,忍住此刻狠狠撞入他的身体,将他就此草坏的邪念——做当然是舍不得做,可并不代表这小皇帝不敢说。刘禅含住年长者薄而微凉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舔吻道:“朕……一直想在朝堂上这样,不许相父穿甚么劳什子亵衣,便着一件朝服即可——大氅当然也可,穴里含着丞相的金印,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像这样”他猛地抽出手指,又全根送了进去,指尖死死压过诸葛亮的敏感点:“像这样,凌辱玩弄你,最好是将相父摁在龙座上,就这样草坏掉,以后只能含着朕的龙精大着肚子给朕生皇儿。”

        诸葛亮哆嗦着身子,不住地躲避着来自皇帝的抚摸,只听见小皇帝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蛊惑:“日后相父每走一步,插在体内的玉势就会像现在这样……顶一下,顶着相父的骚心碾磨,直磨得相父在众臣跟前发了骚,流着水儿求朕狠狠草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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