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抚琴的杨华予早已停下了动作,他将目光来回在哭叫的道士身上扫过,眼底的墨色渐浓,含着一抹合宜的笑容回答被冷落的少女:“是的,少主他很是喜欢婆婆您研制的蛊虫和这个新得的炼器呢。”
听到回应,少女扭捏着身子,嗔道:“你这小子,本使一直是桃李年华,你怎么能喊本使‘婆婆’。”
杨华予笑而不语,缓缓挪步走向道士。
“好吧,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异议,本使我还是会按照咱们原定计划,派人将这一批蛊虫送到你们这边的。”
少女略略看了眼满面情欲的道士,飘飘然离开了房间。
沈见素陷入情潮,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尚在挣扎之时,一双温暖的手附上他受伤的双手,不一会儿,一股暖流自手部传入整个身躯,暖洋洋的,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水里。
正讶异着,那个人又牵着他被热水烫伤并被包扎过的右手,询问道:“这里一定很疼吧?”
不等沈见素回答,那人缓缓揭开黏着血污的药布,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着伤口。
好痒,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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