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素无助地抬头望向明教弟子,尽管他什么都没办法看到。
“这个蛊若是发作起来,不只是普通的正常青年,乃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会哭着张大双腿,求人肏他。”
沈见素像是被雷劈一般定在原地,他静默片刻,从嘴巴里痛苦地挤出几个字:“……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临崖笑意越浓,对面的杨华予突然放开了道士,正眼看向他。
“他们醒了。”
这句话对于陆临崖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他仍是不肯撒手,抚弄着道士的花穴,冷然道:“阿予,我们带着他一起离开的话,你觉得可能吗?”
听着道士压抑至极的呻吟,杨华予平静地回答道:“不能。”
“那可惜了。”
陆临崖松开道士,走到一旁轻轻抚了抚道士如羊脂玉般滑腻的面颊,惋惜道:“小羊,下次再来中原的时候,我会带你回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