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抱朴揉搓之时,指间缝隙故意夹住挺立的红乳,或轻或重地拉扯着。沈见素躺在床上喘息不止,却忍不住挺起胸膛,将小巧的柔软尽数收入对方掌中。
“揉重一点……”
听出白发道士欲求不满之意,沈抱朴冷着脸加重手上力度,并捏住红艳艳的乳粒,圆润的指尖剥开深陷其中的粉嫩乳孔,重重地按下去。
“呜!”
敏感的乳尖被两片唇瓣含入口中,又吸又咬,灵巧的舌头不断拨弄点缀其上的小巧乳果。另一旁的乳尖自是没有受到冷落,亦在沈抱朴的两指间反复碾揉,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沈见素岔开双腿,忘我地抱住埋在胸前的头颅,一把抽掉沈抱朴头上的乌木簪。
这个簪子,是两人还在纯阳宫里修行的时候,沈见素偷偷溜下山,跑到集市里给他弟弟买的生辰礼物。
后来即便两人分离两地,沈抱朴依旧长年累月地将哥哥送他的发簪戴在头上。
发簪被抽掉之时,银纱赤线制成的莲花冠滚落床榻。与沈见素一头银发不同,沈抱朴的发丝如常人般乌黑发亮。沈抱朴吐出被他吸得泛着水光的乳珠,凝视着身下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陷入无尽欲望的脸庞,心荡神摇地再一次吻住了对方。
这一次的吻轻柔极了,沈抱朴温柔地吻住自己的哥哥,同时伸手探向对方的腿间,让他没想到的是,除了兴奋挺立的秀气玉茎,指尖往后触碰到的竟是一朵湿热绵柔的女花。
“……这就是哥不肯让花楼里的姑娘帮忙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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