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跟这些被扔弃的废纸，并无不同。
“呜……”
细微的呻吟声传入耳中，林染眉头一拧，望向满脸通红的道士。
“见素？”
沈见素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流个不停的汗水把亵衣洇湿了大半。大夫探了探道士的脉象，却什么都探不出来。
他行医十载，还从未有过如此心慌意乱的时候。
林染抿了抿唇，转身便要去提药箱过来，不料身后人却突然抓着他的手。大夫且惊且喜，正要回头之时，道士猛然将他往前一拉，直直压倒在床上。
虚弱的绵羊突然披上大灰狼的皮毛，摁着大夫跨坐在腰上。林染心下一沉，心知道士现下的情况，应该就是燕无痕所说的蛊毒发作。
只是道士连续昏睡数日，如今醒来，饥渴万分的蛊虫又会把他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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