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看着对方,眼神是温柔的缱绻的,却也令风息捉摸不透,他说:“谢谢,我明白了我应该活着。”我虽护不了国,护不了主,护不了那株海棠,可我还有应该护着的。
风息被他这么看着,尴尬地转头,说道:“行吧,还算有诚意了……”
这段时间,无限基本都在屋中休养,待那小妖精说他的伤好了大半了,风息才让他出去。他出了门,瞧见风息正和那小妖精说这些什么。
“他真没事了?”
“真没事了真没事了!”
“你再去瞧瞧。”
“你干嘛这么担心,之前还说他不是你情郎!”
“关情郎什么事!还不是你平日做事老是马虎,我怕你又出岔子!”
“你可别狡辩了!在乎就是在乎,拿我说什么事,我在救人方面没出过岔子,顶多把病人的药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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