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他森森地瞪着绫小路,好似这样做就可以恫吓男人一般,但绫小路可不在乎。
琴酒在他眼中就像是被拔去利爪却仍试图恐吓敌人的小猫。
男人的双手被拘束衣束缚,无法动弹,他轻轻松松就扯开男人的领口,针筒朝着肩头扎入。
琴酒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从後穴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体自主性地发热着,他试图怒骂绫小路,率先冲出口的却是难耐的呻吟。
「嗯、你混蛋……」
绫小路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了琴酒那张无礼的嘴,一手紧掐琴酒的下颚,迫使他大张着嘴,免得盛怒的琴酒一口咬断他的阴茎。
他的阴茎在湿热的口中进出着,琴酒虽不情愿,药物的作用却让他的意识渐渐迷茫,他不由自主地吞吐绫小路的阴茎,直到对方将浓稠的白精全数射入他口中。
「吞下去。」绫小路抬起琴酒的下巴,但对於深陷炽热的琴酒来说,那微凉的精液就像是天降甘霖,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主动地将绫小路的精液咽下,这无疑满足了绫小路的征服欲。
绫小路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内裤上映满了大片的水渍,他不禁停下动作感叹了黑衣组织药效的厉害,连处男也可以成荡妇。
「啊、嗯……给我……」早已理失去智的琴酒此时只渴求着被粗大的硬物贯穿,,他的阴茎高高站起,精水从前端的小孔中不断泌出,打湿了他的上衣,与此同时,他的後穴痒得几乎发疼,甚至自主地流出汩汩淫水,什麽都好,他现在只想要被狠狠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