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瞪他,「别用那个名字叫我。」说着就想用车上的点菸器点燃香烟,却被景光一手挥开。
「别抽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又是一阵沉默,景光紧咬下唇,眼神飘忽不定。他有一大堆内心话想询问阵哥,那些话却又同时纠结在一块让他难以问出口。良久,终於理好思绪的景光才启齿。
「阵哥…这些年,你都是怎麽过的……」
琴酒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彷佛景光的纠结都是无谓,「与你无关。」
景光知道,阵哥仍是惦记着他的。
在组织里,他像当年一样黏着琴酒不放,甚至主动向上头请求成为琴酒的搭档,并揽下了琴酒身边各种大小事,渐渐地琴酒也松懈了心防,允许景光走入他的生活,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般单纯快乐。
「阵哥,跟我回长野嘛……大哥也很想你。」诸伏景光就像从前那样,依偎在琴酒的胸膛,路过的资深成员们无不胆战心惊,苏格兰是新人中唯一敢对琴酒放肆的,同期的波本和黑麦,连对琴酒说话都还得使用敬语。
「……再说吧。」琴酒难得揉上了景光的脑袋,「还有,在组织里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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