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与琴酒一样蓄着长发,发色却天差地远的男人从里头悠然走出,看见苏格兰蹲在门旁,一向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些诧异。
「这麽早就等着服务他了?」黑麦一手插兜,嘴里叼着根燃烧的菸,他的肩上背着厚重的狙击枪袋,似乎正准备出任务。
「和你没有关系吧。」面对长发男人的嘲讽,一向好脾气的苏格兰难得变了脸色,语气不大好地回道。
「也是,那你就乖乖等他起床吧。」黑麦轻笑,也不等苏格兰回应,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直到黑麦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小到完全听不见,苏格兰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吞了几次口水,颤抖的手指触上了冰凉的门把。
房内,琴酒趴睡於双人床上,薄被遮不住苍白肌肤,苏格兰又咽了口口水,但覆在肌肤上的碍眼齿痕却让他心底深处躁动不安。
他走近床边,掌心覆上了琴酒的脸颊,兴许是仍沉溺於美梦,琴酒竟主动蹭了蹭苏格兰的手。
这给了苏格兰极大的勇气,他轻手轻脚地掀开凉被,赤裸的躯体失去温度,本能地颤抖了几下。青年的手指探向他妄想了许久却始终不敢触及的密穴,男人的後穴一片湿滑,属於雄性的腥臊味盈满他的鼻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黑麦威士忌所留下的。
嫉妒心啃食着青年的理智,苏格兰解开裤头,半勃的阴茎抵在穴口,却因为内心的紧张情绪而难以对准,他停下动作,深吸了几口气,长驱而入。
「嗯……」被惊动的男人仅仅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没有醒来的迹象。
苏格兰心一横,阴茎直捅到底,他放任自己内心的慾望,双手掐住男人的腰大力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