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天一样,背叛他最好的朋友。
如果说第一次的他是不知者无罪,那第二次明知故犯的他呢?
青年的动作越发越肆意,似乎是想将罪恶感引起的痛苦不适都发泄在男人身上。松田扶着黑泽精瘦的腰肢,蛮横地将阴茎捅入,过大的力道让臀部都被撞得通红,一头绝美的银发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他忍不住撩起一束长发轻吻上,甚至没能意识到这行为代表的背後意义。
黑泽的双手撑在床上,身後是已然进入狂乱状态的青年,过分激烈的攻势让男人揪紧了床单,双腿也酸软得过头,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就在男人觉得自己要彻底软倒在床,青年一把捞起了几乎没力的他,下一秒,他被松田抱着坐到床沿,松田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男人的深处,炽热的甬道早已被操得软乎乎,毫无阻碍地将青年的阴茎吞入至根部。
黏腻的液体自肠道中不断被挤压而出,在穴口堆积成细密白沫,炙热的肉物熨烫湿滑的内里,他们就像是野生动物,凭着原始本能疯狂交媾,只有性而没有爱。
男人把暧昧的呻吟全压在嗓子里,仅发出细微的闷哼,被不悦的青年更加操开了身子,迫使其吟哦出声,男人的嗓音低哑醇厚,搔得松田浑身一阵颤栗,他紧掐男人的腰部,把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射进黑泽的肠道。
好险彼此都是男人,就算无套内射也不会造成什麽严重後果,萩原理所当然也更不可能发现他们的偷情证据。
下一秒松田就为自己背叛友人的混帐想法感到十分唾弃,但他依然无法将对男人的情感弃之不顾。
完事後,将彼此清理完毕的青年也跟着爬上了床,他主动牵上男人的左手,与其十指交扣,他也解释不清自己的行为,单纯地顺从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