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双手被粗麻绳紧捆,长绳一路连至床头并系於床架。宾加在琴酒的後穴涂满烈性春药,并往里塞入一只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那罐催情药膏由宾加精挑细选,由於药性太强,宾加不得不戴上手套。沾满药膏的手指才刚深入男人穴内,如火灼烧的疼痛感立刻涌现,夹带难以忍受的麻痒自臀部蔓延全身,彷佛被千只蚂蚁噬咬一般搔痒难耐,那只尺寸过人的按摩棒也在後穴不断肆虐。

        多重的折磨下,琴酒全身覆上瑰丽的粉色,他像只脱水的鱼不断扭动身躯,却倔强地不肯泄出哪怕一丝呻吟。

        发辫青年静静地观赏尽显媚态的男人。

        只要琴酒开口求他,他会用他的阴茎彻底满足男人。

        但琴酒始终没有发话,他紧咬牙根,硬是忍下所有痛苦与欢愉。

        最後反而是宾加无法压抑逐渐攀升的慾望,他解开裤头拉链,一把抽出濡湿的按摩棒,将自己勃起到极致的硬挺恨恨顶进琴酒的肠道之中。

        这男人生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宾加一边操干琴酒的臀穴,一边把浓浆射进男人体内。

        即使射过精,宾加的阴茎仍迅速恢复活力,他後来又连干几次,大股精液涌入琴酒的小穴,柔软他的肌肉线条,将紧实的腹部灌得满胀如孕妇,体力透支的男人挺着微凸的小腹,瘫软在高级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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