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琴酒的嘴角轻轻上勾,「这不就还你了吗。」
「……想吃不会直接说喔,白痴。」
但是宾加并不会排斥草莓炼乳味的吻,芳香甘甜适度地缓和大脑的不愉快,他甚至产生琴酒的唇比冰淇淋还要甜的错觉。
这期间,波本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他从不存在似的。
难得这次任务只有波本和琴酒一起,虽然只是个彻夜的监视任务,波本还是带了些备用粮食在身上。
「琴酒,要吃吗。」波本拆开纯黑的外层包装,撕去锡箔纸,朝驾驶座的琴酒递去,他深知男人的洁癖严重,在自己享用之前先把完好的巧克力递给对方。
「免了。」
「一点食物都不摄取的话,血糖值会跟着降低唷。」
「说了不需要。」
他都忘了那男人光靠香菸和烈酒就可以撑超过十天。
波本咬下苦黑的板状巧克力的一角,巧克力逐渐在温热的口腔融化,释放出浓醇香气,然後是足以令浑沌的脑细胞清醒的苦涩,不明显的酸味随後占据了舌头的乳突细胞。他咀嚼几口,将滑顺的苦巧克力咽下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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