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被点名的半长发青年喜孜孜接下了琴酒交派的任务。

        训练课程结束後,琴酒将随身物品收拾妥当後便转身离去,一句话多余的话也没有留给苏格兰,忠犬们没有追随琴酒的脚步,而是一起堵到了难掩失落的苏格兰面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给我离他远一点!」阿玛雷托挑衅地朝苏格兰竖起最长的那一根手指,他别具特色的自然卷上翘着,隐隐彰显他此时不悦的情绪。见状,总是充当和事佬角色的香槟酒连忙把失礼的阿玛雷托带开。

        「抱歉啦,我们家阿玛雷托太粗鲁了。」香槟酒双手合十,代替鲁莽的友人向苏格兰致歉,「你叫苏格兰是吧?我和阿玛雷托刚进组织时也是被分配到琴酒底下呢。不过……最好不要觊觎不属於你的东西喔。」香槟酒的脸上带着亲切和善的笑意,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威胁。

        「我当然不会痴心妄想,你们放心。」向来不喜欢与人直接起冲突的苏格兰只是挂上营业用的微笑,向眼前咄咄逼人的两只大狗再三保证道。

        ……诸伏景光说谎了。

        相较於被「细心指导」的苏格兰,琴酒对波本的厌恶显而易见。这也不能算是波本的错,谁让他的直属上司正是琴酒最深痛恶绝的对象呢。

        可怜的波本可说是蒙了不白之冤,他与琴酒无冤无仇,对方却把他视为眼中钉,无论他做什麽都无法讨琴酒欢心,虽然他也没有特意去讨就是了。

        对此,波本只觉得万般无辜。

        说到底,只是因为直属於兰姆便被连带地针对,那男人未免也太过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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