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持这般正直却荒谬的思想,直到22岁,降谷也未曾标记过任何一名Omega,而此时此刻他即将把他的第一次献给琴酒,那等着遭人利用的可悲Omega。
琴酒的地位虽不及降谷的上司,排行却也算得上组织前十,控制了琴酒相当於控制了半个组织,降谷可不会让这大好机会自他的指尖处溜走。
……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利用对方的弱点来达成目的。
降谷找上了同为卧底的同事兼好友,并向对方详述了计画,但他巧妙地隐去琴酒已被他们共同好友标记过的事实。
面对降谷大胆而直接的提议,诸伏的担忧显而易见,「这不好吧,零……利用我们的Alpha身份来控制Omega,这已经是犯罪了。」一双如大海般蔚蓝的双眼流露出少许不安。
毕竟降谷的目标可是琴酒,组织的。
即便他的第二性徵直到前些日子才被广为流传,这依然撼动不了男人在组织中的地位,众多觊觎他的Alpha之中,成功上位的仅有黑麦威士忌一人,黑麦不知道用了什麽奸险的手段标记男人,从此被提拔为琴酒的专属司机,几乎寸步不离琴酒身边。
对此,诸伏内心涌现出强烈的嫉妒之情,他多麽希望标记琴酒的Alpha能是自己。
过去的琴酒看上去就像是高居金字塔顶端的极品Alpha,然而他却从不曾释放张扬且充满威胁性的费洛蒙,甚至连一丁点气味也感受不到,毕竟连最为平凡的Beta身上都会带有几近无味的费洛蒙。
如今性徵被界定为Omega的琴酒也不如其他Omega那样楚楚可怜、小鸟依人,一切就如同他分化前,他依然是令人畏惧,受人景仰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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